莫小二OwO

努力成为有文化的人(简单来说是上学OwO)

【原创】Words he doesn't say 【长文】

Wendy:

"我真的觉得在战前结婚是个正确的选择,戈德斯坦小姐,”邓布利多轻松地说,眼中却莫名透着悲伤,“这会让你有回家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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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正在海峡对岸、炮火之中,他却留在这个南方小镇,守着他们的新家。


他们并没有结婚多久,战争便爆发了。魔法部让他留守,蒂娜却跟随盟军奔赴前线。


 


纽特站在阳台上远眺大海,普尔小镇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很难想象海峡对岸麻瓜和巫师的战争正在同时上演。


他就这么站着,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煎熬。


 


这时,客厅里的钟突然发出零件碰撞的巨响。纽特猛地转过头瞪视时钟,那只最大的、写着蒂娜名字的指针在剧烈的摇晃着,仿佛不甘心只指向“致命危险”的区域。


纽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是不是她受伤了?她万一出什么事,那……


为什么自己不和她一起上前线呢?为什么自己要留下来把书作的第十九版完成呢?就因为能多记载几个可能被格林德沃利用的神奇动物?就因为想要给书中的神奇动物加上危险评分?这样就能让巫师世界能够对危险的神奇动物有所警惕?这样他们就能打倒格林德沃的大军了吗?


他拖动双腿缓慢地挪动到大钟前,希望大钟赶紧停下来,哪怕是停在致命危险的区域也好,至少没有更糟,至少他还没有失去她。


 


客厅里的钟再次发出叮的巨响,纽特感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揪着自己的心。蒂娜的指针突然如弹簧般顺时针向上旋转,向纽特的指针靠拢。


房门外响起轻微的爆裂声,门被从外向里推开了。


他转过身,日思夜想的妻子穿着血迹斑斑风尘仆仆的深色风衣,就站在门外。


“纽特。”


蒂娜的这一个词,仿佛能诉尽千言万语。纽特这辈子没听过更动听的声音。


从5月6日她上战场开始,到现在足足有48天。他终于见到她了。


“感谢梅林!” 纽特感到自己又能呼吸了,他冲过去抱紧蒂娜,感受到她的体温和独有的气息,再也不敢放开。


蒂娜把头靠在纽特肩上,轻声说:“是啊,感谢路易斯。”


纽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松开怀抱,握住蒂娜的双手焦急地问:“你没受伤吧?”


蒂娜疲惫地挤出笑,久别重逢的她脸颊上还挂着泪水:“真的没有。”


纽特心疼地替她擦干泪,蒂娜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如果我受伤了,大钟会告诉你的。”


纽特回过头去看大钟,此刻蒂娜的指针和他的指针重合,都在“家”的位置。


“感谢梅林。”纽特忍不住再次低声说道,伸手抚摸蒂娜凌乱的头发。上天知道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多久。


蒂娜的双手环上纽特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纽特本能地热切地回吻蒂娜。


此时此刻,蒂娜是纽特唯一重要的,其他所有的一切绝望、痛苦、过去、未来都不再重要,只要她还在,他也就在。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一个人生活。


如果,曾经真切地拥有过却在眨眼间就失去,他想,他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纽特感觉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他发誓,他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上战场。


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上战场?


内心的情绪如惊涛骇浪,纽特只能逼自己抽离这个深吻,转过头去用手背抹了眼泪,装作没事般的说:“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只要不是热狗就好。”


蒂娜缓慢走到客厅中央,她看着纽特,泪眼中带着眷恋,看着熟悉却凌乱的家,突然破涕而笑。


厨房里的碗柜被蒂娜的魔杖敲开了,餐桌上乱七八糟的书稿都在跟着蒂娜的魔杖开始飞到空中自动整理,他赶紧说:“对不起,我一个人在家就很乱……”他试图挥舞魔杖,却发现自己在家务魔咒方面离妻子差太远。他哀求道:”你别忙了,先休息一下。”


“好。”蒂娜似乎读懂了纽特的心思,她脱下大衣,在餐桌旁安安静静地坐下。在厨房里忙活的纽特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感觉心被此刻的幸福装满了,忍不住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天天吃热狗。”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着蒂娜,认真地补充道:“芥末口味的。”


“这么说来我还给你的伙食带来了改进。”蒂娜微笑,看着香喷喷的土豆炖羊肉和热气腾腾的蘑菇汤被端上餐桌。


纽特做菜一直很好,也许与妻子做菜水平反差太大的缘故。纽特满意地挥了挥魔杖,蜡烛飞了过来,点燃之后发出柔和的光。


虽然已经早就过了晚餐的时间,但是看着对面的妻子,纽特一点都不介意好好吃一顿夜宵。


毕竟只有蒂娜在身边才是生活。


 


“奎妮和雅各布怎么样?”蒂娜吃得比平时快一些,想见是很久没能好好坐下来吃顿安稳的饭了。


“很好,他们一家子都很好,当然都很担心你。”纽特眨了眨眼。奎妮一天至少十次来到纽特家中询问纽特有没有蒂娜的消息。蒂娜离他们真的太远了,远到连奎妮都读不出蒂娜的情况。


我也很担心你。纽特想说,但是没说。


“对不起,我没办法送信回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我……我没办法……”蒂娜深吸一口气,似乎只要她一闭上眼,下一秒又回到战场上。


纽特隔着桌子握住蒂娜的手,担心地说:“蒂娜,没关系,你在我身边,现在你是安全的。”


蒂娜回过神,递给纽特一个微弱的笑,似乎有了些勇气,接着说道:“格林德沃的大军也在,和德国麻鸡军队一起,我们疲于应付,格林德沃似乎收买了整个法国巫师界的精英,法国简直不堪一击,他们都,放弃抵抗了……我们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尽力拖住敌人,减少撤退的伤亡,给英国更多的时间准备……”她顿了顿,轻声说:”准备继续战争。”


纽特怔怔地看着蒂娜,他妻子的神色疲惫,却无比坚定。她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很柔和,可是命运却对她一点也不公平。


“我和你一起……”这是纽特唯一想到的话,“一起并肩作战。”


他不是傲罗,与人作战他一直不擅长,所以麻瓜世界第一次战争时他在东线搏斗巨龙。但是这次,他想和她一起。


“格林德沃有他的危险生物,你应该去对付它们,而且……”


蒂娜的话被纽特打断。


“不。”纽特倔强地说,看着蒂娜棕色的眼睛,他的梦里可都是这双眼睛。“不,我想要和你一起。”


最后是蒂娜先别过头,她的双眼又泛起泪花。


她努力保持平静地继续说:“那个传言被证实了。”


“什么传言?”


“你知道的。”蒂娜吸了口气,重新看着纽特,是完全不同的认真而严肃目光,“我们聊过的。莉塔在帮格林德沃,寻找危险的神奇动物。”


这一点都不让纽特吃惊,他仿佛早就知道传言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莉塔不会变的,我阻止不了她。这是她选择的。” 纽特说。


莉塔的名字,奇怪地熟悉,却本质地陌生。因为他变了,而莉塔始终没变。


莉塔还是原来的她,而纽特也必须坚持自己的内心。


“你的哥哥想让你去找她。”蒂娜耐心地说。


“特修斯总是会想当然。” 纽特耸了耸肩,转换话题:“他还在前线吗?他还好吗?”


“他很辛苦,远征军的统帅,所以执意要亲自殿后。当然他太过霸道,他非说我太美国人不会打仗,我差点和他翻脸,但格雷夫斯先生却也只安排我安抚疏散麻鸡。” 蒂娜无奈地叹气,她是多么亲自想上前线拼杀啊。


哦他那个自大傲慢的哥哥。纽特虽然也为大哥挂心,但是又知道无论在任何时候,担心他的大哥都是多余的。不过,他想,特修斯也许是真的想保护蒂娜吧,纽特从出生以来难得一次对大哥感激。不过这个小心思他当然不能告诉蒂娜。


他迅速地顺着话题问:“那,麻鸡世界怎么样?”


蒂娜眼神又变得游离起来,不由自主地说:“他们的家园都被毁了,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家庭,很多都找不到他们的亲人……他们比我们经受着更大的打击,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医疗水平,很多时候我真希望能做更多……” 蒂娜停住了,她又陷入了那残酷而绝望的回忆。


纽特真想掐死自己,有哪个比他更不会聊天的丈夫呢。


“蒂娜,我确定你尽力了,你不可能保护所有人。”他柔声安慰道。


蒂娜摇了摇头,“那些犹太麻鸡,你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是什么样的……他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保护他们所有人……纽特,这世界很荒谬不是么。格林德沃要让巫师统治全世界,希特勒要把犹太民族赶尽杀绝,在一个世界里我可以高人一等, 而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却要被踩在脚下。不是很荒谬么,本该平等相处的人类,偏偏要划分等级……”


纽特隔着桌子抓紧蒂娜的手,说道:“蒂娜,你没有活在那些个世界里,你和我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蒂娜回过神凝视着他,他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并不准确,补充道:“当然,还有雅各布,奎妮。”


“那就不止两个人了。”蒂娜微笑。


其实两个人就足够了。纽特心里想着,但是却没说出口。


“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得去看看奎妮他们。我想奎妮应该感受到我已经回来了,我在法国的这段日子她一定担心坏了。”蒂娜轻声说。“当然还有雅各布,麻鸡世界的事情一定让他很不安,奎妮肯定也不好受。”


纽特点点头,感谢梅林奎妮和雅各布就住得离他们只有几条街,如果雅各布夫妇还在美国,那蒂娜该多想念她的妹妹。


“那,”纽特小心翼翼地问,“你明天,还要回盟军么?接下来的任务,我能问吗?”他心里很自私地希望她能在家多休息几天。


“盟军的防线收缩到英吉利海峡,好在格林沃德大军没法飞过海峡、也没法从法国幻影显形到英国,他们也要和德国麻鸡一样借助战舰。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加固防御,尽管不多。” 蒂娜不容置疑地说。


纽特却沮丧了,妻子才刚刚回来一天就要再次离开。


蒂娜看到纽特的神情,挑眉补充道:“不过,如果你在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又没有别的事,那就和我一起去。”


纽特感觉自己一下子轻松了,他装作严肃地说:“我一定可以想到一些阻挡危险动物的咒语。”


蒂娜歪了歪头朝他微笑,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他不好意思地也回以笑容。其实,他的脑袋空空,要说自己搏斗神兽他在行,可是要真的打仗这样的大事,他一窍不通。这就是娶了这位美国妻子的结果,和她一起做他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对了,是邓布利多让我回来的。”蒂娜说,看到纽特瞪大了眼睛,她微笑着继续:”他在韦矛斯港口迎接我们,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向我们问个好,希望我们能原谅他之前在学校分身乏术,还说希望我们不要嫌弃今后两个月都见到他。”


纽特可以想象邓布利多轻松愉快仿佛谈论天气的语气。事实则是,国际巫师盟军和英国巫师远征军都已经从法国撤军,格林德沃的势利在一两年之内已经在欧洲大陆扩张肆虐、没有国家能与之抗衡,此刻的大不列颠是一座孤岛,已经无路可退。但是,你什么时候见过邓布利多慌张过?


“他一见我就让我赶紧回家,还送了我一程。他说……”蒂娜突然低头不语,仿佛在细细思索邓布利多说的话的含义。


纽特心里一紧,以邓布利多对自己的了解,鬼知道他又轻松愉快地向蒂娜透露了什么。


他正惴惴不安之际,蒂娜已经又开口了:“邓布利多还问起了你的书,整个巫师界都在等着你对危险动物的介绍。”


蒂娜隔着烛光凝视着他。


她也在等他的书吗。


当然,这就是他留守的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吗。


“我……”纽特突然语塞,然后飞快地说:“我写的差不多了,加了很多我能想到的有大规模杀伤性的动物,但我其实没有对付它们的好办法,因为很多动物我也没接触过,只是有所耳闻。我……”他想到自己在魔法生物上沉浸了那么久,到关键时刻能帮上忙的地方却那么有限,不禁心中有些愧疚。


“我们还不确定格林德沃手里有什么,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用。但是大家能一起想办法。”蒂娜坚定地说。“你已经比我们所有人知道的都多。”


当然,大家一起想办法。当然,他不是一个人,他不再是一个被霍格沃兹赶出来的苦涩的少年,也不是独自走上探索道路的孤独的青年。也许是蒂娜把他带入了这个新世界。


纽特感到自己充满了勇气:“好的,那我明天就把手稿带过去。”他顿了顿,又想到邓布利多教授,他说:“马上就是霍格沃兹的暑假了,邓布利多一定会更参与到战争中。”


“是啊,你觉得他能阻挡格林德沃吗?”蒂娜忧心忡忡地问。


纽特摇了摇头,“亲爱的,这是场战争,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邓布利多提出与格林德沃决斗呢?”


纽特思索着:“我觉得格林德沃不会同意的,毕竟他在战场上拥有主动权,他的支持者遍布巫师世界,甚至古老的东亚也深受其毒害。如果英国像欧洲大陆一样不堪一击……”


他停住了,不愿再说下去也不愿再想下去。


梅林啊,他的时间真是太少了,他和蒂娜新婚不久,却要遭受此等灭顶之灾。他多么想要一个孩子,像蒂娜一样有着一头细软的棕色头发和温柔的棕色眼睛。


他还从来没认真想过孩子,可是此刻这样的心情却如此强烈、他甚至可以想象他的孩子笑起来眼睛弯成的月牙。


 


蒂娜鼓起勇气宽慰道:“英国不会的。就算英国陷落了,还有美国。格林德沃不可能成功。”


纽特从蒂娜的凝视中汲取到了力量,同样坚定的说:“当然不可能,”然后有些倔强地说:“不过,我们英国人可比你想得坚强的多。我们不会轻易认输。”


蒂娜与纽特四目相投。


纽特都从妻子眼中看到了一如既往的爱和信念,也看到了恐惧,她也在害怕失去。


“有我在,不用害怕,蒂娜。”纽特说道,”这个家,就是我们最后的阵地。”


蒂娜的眼眶又湿润了,她喃喃地说:“纽特,我相信你。”


 


这不过是一个两层楼的小屋,但已经是纽特这一生都企及不到的梦。


如今这个梦实现了,他必须坚守到底。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桌子双手相握,心心相印。


 


护树罗锅粘人的叫声打断了他们的两人世界,皮克特正顺着纽特的手臂慢慢爬上蒂娜的手,再慢慢爬上蒂娜的肩膀。皮克特和纽特一样,都很喜欢蒂娜的体温。但是纽特发誓他现在却不怎么喜欢皮克特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皮克特试图翻越蒂娜衬衫的领子,溜到她衣服底下去。


纽特忍不住大叫:“皮克特!你太无礼了!我不是说过么,这样很没有礼貌!”


“我不介意,”蒂娜笑了,却仍是低下头,伸手把皮克特从领子边缘轻轻抓起来,让它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手上。


那么一瞬,纽特很想变成护树罗锅,就可以永远待在蒂娜身边,就在她口袋里,在她手上,在她肩上。但是蒂娜估计会厌烦自己吧,他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也许他现在讨蒂娜喜欢,但是这样黏在一起、以后就说不定了。


他不知道新婚夫妻都是什么样的,也都像他一样吗?大战在即,他心里想的不是拯救巫师界麻瓜界,却在想他和蒂娜的事。


他心中又羞又愧,又自觉对不起蒂娜。他为什么要选择在战前仓促结婚呢?虽然说是战争的迫在眉睫才给了他求婚的勇气,但是战争却也剥夺了他和蒂娜相处的宝贵时间。


纽特突然站起来,说道:“早点休息吧,蒂娜,你想泡澡吗?我去放水。”见蒂娜拿起魔杖开始清洗锅碗瓢盆,纽特赶紧补充:“你别动,我来收拾,你就坐着就好。”


他随手挥舞魔杖,希望有一天他能和蒂娜一样擅长家务咒语,他养育神奇动物从来都不用魔法,又因为长期一个人居住,基本用不上家务咒语。可不是么,他锅子里的洗洁精又因为过度摇晃而撒了一地。


他回过头,蒂娜正看着左右摇晃的锅子笑着,眼睛像弯弯的月牙上镶着一颗棕色的宝石、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纽特的脸有点红,他赶紧转过身用魔杖调整锅子的移动幅度,直到锅子在空中坐的稳稳当当。


他再次回过头,看着蒂娜仍对笨手笨脚的自己微笑,他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被幸福充得满满的。他用不可商量的语气说道:“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放水泡澡。”


他走到客厅那头的浴室,想了想,又走回来,问:“我想给你放几滴……”


蒂娜正在偷偷地整理纽特的书稿,听到纽特的声音马上转过身,她修长的身形挡不住身后飞舞的书稿。


为了让纽特不注意到自动折叠的书稿,她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接话道:“你要放什么?给你妻子下毒么?”


纽特温顺地说:“就一点蜷翼魔的稀释毒液,我中和过的,会淡化不好的记忆……我自己试过,安神用很好。”


“我可不想忘记你啊,斯卡曼德先生。”蒂娜笑道。


“只要忘记我做家务时的笨拙就好,斯卡曼德太太。”纽特朝着蒂娜傻笑,随即再次向浴室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轻手轻脚转身朝客厅里看去,蒂娜又在认真整理他的书稿。


纽特的心情很好,仿佛可以轻快地哼起没调子的曲子。他来到浴室,开启麻瓜水龙头放水,检查了架子上蒂娜的毛巾,然后把浴室清洁一新,他把几滴调配过的药水小心翼翼到在浴缸水里,希望能治愈妻子在战争上受到的创伤。他试了试水温,发现热水器又坏了。于是只能拔出魔杖,一边给水加热,一边另一只手放在水里试水温。


他心里强迫自己想明天要做的事情。他要拿上他的书稿,与一群傲罗讨论如何架构防线抵御巫师和麻瓜大军,这简直不像是他的人生。


他抓了抓头发,继续专心想着自己的书稿还有哪些地方需要完善。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呆立几秒,直到热水把他的手烫到,他不得不快速冷却水温,虽然他心里着急,但是依然反复几遍直到他认为水温是蒂娜喜欢的为止。


随即,他冲回客厅想制止蒂娜继续整理他的手稿,然而可能已经太迟了,蒂娜正靠着桌子认真端详他的手稿。意识到他回来了,蒂娜举着羊皮纸,笑着问:“你在画的是什么?又一个神奇动物?”


羊皮纸上画着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短发女性,和面前的人有点像,当然,画像中的肯定不如眼前的万分之一。


纽特走过去抢过那张纸,拒绝看蒂娜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但是蒂娜已经在翻前面几页手稿了,其中有两三张都揉的皱皱巴巴,写的是和神奇动物毫无关系的东西。


当然,前提是站在面前的妻子不算是神奇动物。


当然不是。


纽特想抢回手稿,但蒂娜叉着腰,瞬间就比纽特高上一英寸,她有些生气有些好笑地说:“我知道了,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趁蒂娜正在仔细分辨他的字迹,抢过来把这几张手稿都拽在自己手里。


“我只是在想,写点……”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想在这版书里向你致谢……”


是的,本来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献给蒂娜,我的好妻子”是他最开始想到的,后来却越想越多,一个好字不能概括蒂娜,她给了纽特温暖、给了纽特踏实、给了纽特爱和接受,她有一颗善良有责任感的心,是个能力非凡天赋甚高工作出众的女巫,她是纽特的知己、是纽特最亲密的人、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而且,她很美,有一双会说话的棕色眼睛,修长优美的身材,还有很多很多他都不敢写下来的细节。当纽特发现文字不能形容他的蒂娜,他就开始画她,可是发现他的画技仅限于神奇动物,完全画不出蒂娜的神韵。最后他放弃了画图,反正他也不想让读者都知道他的妻子有多美,虽然巫师界都知道美国国会的著名傲罗波尔蓬蒂娜是他的妻子。


“那你想好写什么了吗?还是我该等着出书的时候你亲手送我一本?”蒂娜问,她脸上的笑容就如同纽特第一次赠她第一版书时一样。


迎着蒂娜熟悉的笑容,纽特感到说不出的幸福。纠结他很久的难题一下子迎刃而解,他情不自禁地笑着说:“我想好了。”


他终于想好了。这些日子来,思念担心和恐慌一直充斥着他的内心,想要重新见到她、想要她平安归来、想要和她再也不分开的愿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但当和她重聚,一切都变得简单了,他的人生道路重新开阔起来,未来的那点希望,他能看得见、摸得到、抓得住。这就够了。


“如果我真的要写,恐怕要写三天三夜也写不完。所以……我还是想……就这样……和你一直在一起。”纽特低着头说完,这才慢慢抬起头。


片刻的沉默。


蒂娜轻声说:“我也很想你。”


蒂娜懂他。纽特看到了她眼中同样灼烧的思念、争分夺秒的依恋、和注定要分离的不舍,他感觉到了蒂娜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暖正在将自己包围,他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


“我还很担心你。” 纽特的声音打着颤。他真的太爱她,他想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想替她分担,可是有的时候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蒂娜的手抚上纽特的脸颊,“别担心我,我真的没有受伤。唔,可能有点擦伤,”看到纽特震惊的眼神,蒂娜赶忙补充:”不过都没有大碍。”


他转而握住她的手,心疼地在她的手上落下一个吻。


“真的没受伤,” 蒂娜凝视着纽特,凑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洗澡的时候你可以来检查。”


她凑得太近,有一瞬间纽特的心都悬在半空,贪婪地吸收着蒂娜熟悉的气息。


直到纽特后知后觉地听到蒂娜对他说的话,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他们结婚虽然不久,但是纽特也没有傻到领会不到夫妻间的相处方式。他红着脸问:“你确定吗?我不想让你太累……”


蒂娜光滑的脸颊在烛光的照射下也红了,纽特感到自己的耳根脖子都在火辣辣地灼烧。他发誓如果是自己会错了意,那真是天下最愚蠢的丈夫。


蒂娜看着丈夫的窘态,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略带戏谑地说:“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我的。”


她拉着他的手,走向浴室。


我会的。纽特这样想,却没有说。他决定用行动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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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看到最后的都是英雄,感恩】


【alltina小彩蛋,yes没错大家都疼tina,谁让她是神奇动物在哪里大作家的爱人呢。


【GGAD小彩蛋。接下来的脑洞是GG看到AD亲自铸造防线就不攻英国了,然后英国一直孤岛守着守了五年最后所有人都觉得GG怕死AD,AD才终于找GG决斗因为GG不得不和AD决斗了】


【leta对newt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也是一个彩蛋,leta is not a big deal anymore】


【二战newtina注定要去不同战线,他们俩都知道但是都拒绝面对,两个人都有焦虑症和爱对方过深的毛病】


【孩子,等战后再说。】


【还有,蒂娜和奎妮两姐妹都是犹太人,雅各布也是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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