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二OwO

努力成为有文化的人(简单来说是上学OwO)

【Newtina】化形(兽化梗一发完)

桑南之夏:

好好一个萌萌的兽化梗被我写成了这副样子,好惭愧……求不打我orz


感谢卷帘 @卷帘人 的脑洞扩展支持,比心!


无逻辑纯粹玩玩……


短篇一发完~


依旧万年求评论~


 


 


纽特站在两堵墙的夹缝中间,缝隙不宽不窄刚好容得下现在他的身体,但要说自如活动还是有些困难,想看清楚什么东西,只能仰着头。


 


他努力从两重相互交错的阴影中间看出些什么。模模糊糊的、出乎动物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生物,似乎都不那么好对付。对方可能潜行在他看不到的暗处,也可能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纽特头脑发昏:他还远没有适应犬类的身体,之前染上的感冒也让他的嗅觉迟迟得不到恢复,虽然在变形之前他已经喝了魔药,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起效。所有事情都搅在一起,像游走球一样飞过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按照MACUSA和魔法部的安排——这两个机构正在合作追捕一个跨国罪犯——到达指定地点之后,会有安排好的巫师接应。或许对方正是来接应他的?纽特想着,甩甩脑袋,把耳朵边嗡嗡乱叫的飞虫驱赶开。狗的视域本就不开阔,偏偏他的嗅觉也还没恢复,想具体感知身边潜在的危险是没几分可能了,但难道只能这样傻站着?


 


纽特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努力辨认夏日空气中黏着的气味。猝不及防地,某种东西掉落在地的脆响几乎让他全身的毛发都直竖起来。紧接着闯入视线的是一团模模糊糊的东西,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但那眼睛在暗处微微闪着光,还有突兀非常的白色爪子,都暗示着来者的身份。对方的身量不会比他大,纽特根据爪子的大小判断,之后他开始犹豫是该用人类的声音打招呼,还是像普通的黑背狼犬那样叫一声以示自己毫无恶意。


 


很显然对方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四只白色爪子踏在地面的阴影上,看上去像是在跳某种轻盈的舞步。猫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双眼睛一直紧盯着他,仿佛是想透过这身动物的皮看进心里去。它直直走过来,丝毫没有停留,纽特步步后退,直到尾巴尖儿贴上了冰冷的墙壁,才不得不停下。猫也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停住,仰起头打量他——它的身高才勉强到他的胸口。


 


“如果我是您的话——变成一条狗——我可不会只是在这儿傻站着,一点戒心都没有,斯卡曼德先生。”猫开口了。出乎意料,是很柔和的声音,对方是个女巫,而且知道他的名字,可能是MACUSA的人。


 


“您是?”纽特问,嘶哑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梅林的感冒啊,他现在这副萎靡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来协助办案的。虽然被对方开门见山划归为没有戒心的那一类,可他其实只是一时没有调整好状态而已,该提防的自然不能疏忽。


 


“我是蒂娜·戈德斯坦恩,”对方动了动耳朵,依旧保持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姿态,这样回答,“供职于美国魔法国会案件调查科,本次行动执行成员之一,负责嫌疑人追踪及情报收集。很遗憾,以我现在的'状态',不能向您出示身份证件。不过,您完全可以相信我,斯卡曼德先生。”


 


他们并没有过多的眼神接触,纽特也并不擅长和其他人对视。可从她笃定的语气和沉稳的声线来判断,对面这个化形为猫的女巫若非一名傲罗,就只能是伪装高手,让人找不出什么破绽。心中的天平微微朝信任的方向偏了偏,但他依旧决定保留预设判断,以待之后静观其变。


 


沉默片刻之后,他甩甩尾巴以示信任,没再开口说什么。


 


“我不能离开太久,一切细节得等之后再说,不过我相信格雷夫斯部长已经向您大致介绍过了,斯卡曼德先生。还有,回去之前您得先把这个戴上。”她跑回暗处,叼出来一个项圈放在纽特脚边。


 


看来我马上要被冠以“某某家的狗”了,纽特忍不住腹诽。他注视着皮质项圈,那上面还挂了一个金色的狗牌,大写的“M”在阳光下晃着眼睛。用两只爪子戴项圈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他用指甲抠开搭扣,拨拉了半天却没套进去。


 


“不介意的话——”戈德斯坦恩在一边询问,“我可以帮您。”


 


“梅林的胡子,”纽特被项圈折腾得满身大汗,皮毛似乎都厚重了许多,“如果您能帮我扣一下搭扣的话真是感激不尽……”


 


他微微仰起脖子,只觉得一片茸茸的毛蹭着他的下巴和脖颈,痒痒的,还有隐约传入鼻腔的柔和气味,可他还没有来得及牢牢记下,这气味就倏然而逝了。项圈一紧,又一松,一双猫眼紧接着回到视线之内。纽特抖抖身体,甩掉汗水,把项圈拨正,眼见着矫健的猫科动物三两下跳上矮墙头,自己纵是还有些忐忑,却也依旧紧跟着对方,钻入墙后面的一间阁楼里。


 


从天窗跳进阁楼,宛若落入黑暗的陷阱。纽特战栗了一下,混杂着的动物气息冲击着他,饶是鼻子不甚灵敏,可他还是闻出来了。这地方弥漫着某种恐惧的气味,无论是人还是动物,一旦长时间被禁锢在某处,与寄生虫、排泄物一起过活,都会产生这样的气味。他甚至不需要犬类的鼻子,仅凭记忆就足够分辨这种令他愤怒又悲伤的气息——解救弗兰克的那次,与眼下如出一辙,但或许现在的情况更加险峻。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斯卡曼德先生。我相信魔法国会请您来是个明智的选择,这些动物,它们都需要您。”戈德斯坦恩在他身边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们还有些别的事情要解决,跟我来。”


 


他能感觉到对方把身体压得更低——以免撞上低矮的天花板——在他前方半步的距离引导他,那一线柔和的气味此时反而更加突出,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仅仅跟随那气味就足够。在黑暗中,他跟着她在数十个铁笼子所划定的路线之间穿梭。最终,他的脚爪触到了倾斜的楼梯木板。


 


“他还没有回来。”她警觉地探出头张望,然后缩回身,“我们暂时安全。他每周只有今天上午半天时间会出门和买主谈生意,其余时间都缩在这房子里。来吧,我带您四处看看。您得尽快进入状态,他马上就会回来了。”


 


魔法生物走私犯。纽特利用熟悉环境的间隙,把这几个单词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从接下这个任务开始,他心里就一直堵着什么,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这个名字后面蕴含着的无穷信息:虐待,杀害,肮脏的金钱交易……每想起一个他心底就颤抖一下,并非他不能承受此等残酷的事实,只是他不愿面对,却不得不面对。去拯救和去保护的愿望促使他答应魔法部的请求,经过半个月的变形术和傲罗训练,得以至此,亲眼看看他日夜牵挂的动物们,然后亲手救它们出来。为了这些,他什么都可以去做,什么险也都甘愿去冒。


 


纽特抱定了这个信念,竭尽全力表现得像一条真正的狗,凭借他对麻瓜家养宠物的了解和女傲罗的简短介绍,在劳尔·史密斯——他暴躁的“主人”——迈进家门之前就去扑门,兴奋得团团转,甚至失手打碎了两个杯子,挨了重重一脚,直到蜷缩在狭窄的窝里沉入睡眠之前,肋部都随呼吸而抽痛。


 


——直到次日清晨,他从一片浓郁混杂的气味中苏醒过来,发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正轻轻摇晃他。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黑猫随即凑上来,鼻尖蹭着他脸颊上的毛,之后抬起头,看向某处。纽特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恰巧捕捉到史密斯上楼的身影。


 


“例行公事。”猫收回视线,在他耳边低声说。


 


纽特明白,每天早晚各一次,检查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魔法生物,顺便给阁楼施加固魔法——要知道维持一个变了形的空间可不容易。早在昨天,他就觉察出阁楼空间的不合常理:天花板低到不可想象,窗子也窄道只容猫狗通过,反而两边的空间却仿佛能延伸至无限远处,对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无痕伸展咒。


 


等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她才后退几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每天早上要花一个小时呆在阁楼上,变成老鼠挨个巡视铁笼子。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时间不等人,如果顺利的话——”她沉吟片刻,独属于猫的呼噜声在喉咙里翻滚,“我还是先不做无谓的幻想了。斯卡曼德先生,既然我们一起合作,就必须熟悉对方的计划。我想先听听您的打算。”


 


“您可以叫我纽特。”以名相称是获取信任的第一步,他没怎么犹豫,也并不觉得唐突,在这个小插曲之后继续回答对方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魔法生物的种类和数量,之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快制伏走私犯。其实是刻不容缓的,我很担心它们还能不能坚持那么久。”


 


“我也很担心它们的安危——叫我蒂娜吧……纽特。这个案子本身就与魔法生物密切相关,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它们。”她的眸子几乎和毛色一样幽深,纽特惊奇地发现那其中同样含有深深的关切,而不是他平素见得更多的、对魔法生物的淡忘以及冷漠。胃里涌动着一股暖流,比清晨的阳光更能让他振奋,转瞬之间,肋部残存的疼痛都似乎销声匿迹。


 


“有需要我协助的地方,蒂娜,我也一定不遗余力。”他语气庄严仿佛宣誓,从嘶哑的喉咙里吐出又带着某种低沉。他心中的信任蓦地又多了那么几分。奇怪的是,或许是不擅长与其他人打交道的缘故,他平素颇为吝啬自己的信任,可这次却不同,形势危急,容不得他犹豫,而这个沉着干练的女巫,是眼下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昨晚被踢到的地方怎么样了?”蒂娜问,视线移到他身上,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


 


“没什么大问题。”纽特不甚担心自己。实际上,史密斯走私魔法生物,却不饲养它们,仅仅是当作一种谋生的手段而已。他像麻瓜一样养宠物,看上去也并不是出于喜爱,而是当作某种泄愤的对象。这个人暴躁的性格已经到了一种极端,纽特十分怀疑他有没有虐待过关在铁笼子里的魔法生物。


 


“那该死的家伙做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蒂娜咬牙切齿,两颊的胡须颤抖,“动物的唾液往往是最好的疗伤工具,像这样——”她抬起一只爪子,用舌头梳理散乱的毛发,看上去俨然一只天生的猫,自然自如,毫不刻意。纽特明白她的意思,心底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梅林知道她一个人呆在这儿,作为一只猫,忍受过什么……他不敢细想,只能放任思绪流淌而过,学着一条狗的样子伸舌头舔舐青肿的皮肤,顺便留心蒂娜的动向。那四只毛茸茸的白爪子一直停留在他视线之内,后来她索性直接趴在一边的地板上,调整出一个不明显的角度观察阁楼上的动静。在史密斯走下阁楼之前她早就已经像所有懒洋洋的家猫一样趴在窗沿上打哈欠、晒太阳去了。


 


他必须学会用嗅觉来分辨不同人的活动轨迹,魔药起效之后这项工作变得轻松了许多。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分辨出蒂娜的气味,他们之间似乎有条线连着。独属于她的气味柔和、清新,却也带着些许沉重,也许是焦躁,混合在一处,仿佛玫瑰,花朵与荆棘共生。


 


他低着头没往四周看,双眼盯着一小块地板,实际上却是在追踪蒂娜的活动轨迹。她方才的一系列动作都没能逃过他的鼻子,但紧接着,另一种气味蓦然拉近,那是史密斯的气味,仿佛一块朽了的木头一样潮湿、喑哑,令人难受。这突如其来的气味把蒂娜的气味冲淡了些,纽特无法继续全神贯注于一个对象了,于是他抬起头,发现史密斯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进小卧室,关上了门。


 


他会做什么?纽特不禁去想。他的气味在卧室门后若隐若现,但大致可以判断应该是坐下或是躺下了,总之并没有移动。


 


“阅读一小时,锻炼一小时,午饭是鸡蛋和牛奶,标准麻鸡健身配置。”蒂娜从窗沿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如果不是他持有魔杖和魔法生物的话,我绝对不会把他当成巫师。魔法气息被隐藏到几乎无法觉察,一旦和麻鸡混在一起,很难分辨出来。”


 


说到这儿,她吐了吐舌头,转开了话题,“我知道你很想弄清楚阁楼上有多少魔法生物,我也一样。事不宜迟,最好就今天晚上。按照他的生活习惯,十点之后……”


 


纽特已经来不及去听蒂娜说了些什么了。对方才刚宣布初步计划,他心中的那根弦就猛地绷紧了。急切的情绪仿佛月圆之夜猛涨的潮水,不停拍打着心上的岸礁。他等不及见到那些魔法生物,又心痛于它们所承受的痛苦、折磨,和不幸的命运。


 


“不必过分担忧,纽特,我会帮你的。”蒂娜向他投去一个笃定的眼神。他们视线相交片刻,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纽特的目光沿着她柔顺的毛发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紧绷着的爪子上,之后竟忍不住开始在心中描摹她的容颜——这样一个即将与他并肩作战的姑娘,会是什么模样的呢?


 


他自然没有放任自己在情绪中随波逐流。一天中剩余的时间,只要没有被“主人”呼来喝去,他都在反复梳理自己头脑中所有关于魔法生物的知识。每一种生物都不能认错,它们所有的习性他都要保证完全熟悉,或许机会只有一次,必须要万无一失。


 


当晚,蒂娜踏着月色而来的时候,他隔着很远就觉察到了。柔软的气息中夹杂了比往日更多的凌厉味道,仿佛一支正在酝酿魔法的魔杖,也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他快走几步与她碰头,彼此的气息混合,相互确认身份,之后蒂娜的尾巴尖儿碰了碰他的,算作开始行动的信号。


 


毫无疑问,蒂娜是更熟悉环境的那个,可纽特依旧不太放心她走在前面。她身披黑暗小步前行,纽特尽量与她并肩,直到上楼梯的时候才跟在她后面。


 


朽败潮湿的气味再度袭来,在这个扭曲的空间里嗅觉几乎都无法起效,所有的气息都混杂在一起,他甚至不得不放弃追寻蒂娜的踪迹而全神贯注于铁笼子里关着的魔法生物们。不过他并不过于担心,因为对方几乎和他形影不离,他感觉得到她的柔软毛发和压低的呼吸,她均匀的呼吸让他也很快平静下来,有这样一个同伴在,他似乎能更专心于眼前的工作了,效率比想象中快,可身处的空间却似乎杳无尽头。他在心里默默记下所有检查过的动物种类和数量,从一个笼子挪到另一个笼子,越到深处,黑暗越浓,就连月光都被吞噬。


 


“后半夜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身边的蒂娜突然开口,纽特才渺然回神。浓稠的黑色仿佛沼泽,瞬间的压抑感让他有些不安,于是他提议道:


 


“我们可以之后再来一次——如果可能……”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板猛烈颤动起来,噼啪的断裂声针一般刺痛他的神经。他紧绷肌肉,伸出指甲扣住木板之间的缝隙,身边却传来更为沉重的断裂声。他急忙扭头,身边已经没了蒂娜的影子,残余的她的气息指引他望向更远处,才在已经断裂为两半的木质地板另一头发现了她。她的白色爪子在黑暗中甚是清晰,可她的惊慌也通过那一道气味线飘进纽特的脑海。


 


他想喊她的名字,让她不要慌张,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或许只是一次不可控制的空间断裂,倘若惊动了目标,那只会是得不偿失,但如果他放任不管……不,这绝不可能。


 


“蒂娜!”犹豫只有一瞬,他随即压低声音呼唤她,“跳到我这边来!”


 


“纽特……小心背后!”蒂娜慌张四顾之间对上纽特的眼睛,眸中焦灼瞬间化为惊惧。她喊着,提醒他避开什么,可已经晚了,左后腿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尖牙在磨他的骨头,狠狠咬住之后拉扯撕裂,血腥味溢出来,瞬间充斥鼻腔。


 


思维迟钝,但下意识的反应却无比灵敏,纽特扭过身去一口咬住对方颈部的皮肉,疼痛让他的进攻格外用力。是那个该死的走私犯!牙齿刺破皮肤,鲜血充溢口腔,纽特死死咬着不松口,对方反而吃痛松开了他的后腿,他趁机挣脱开来。但以他的能力还远不能单凭蛮力制服对方,他几乎感觉得到那皮肤下虬结滚动的肌肉。他仍未命中要害,时间却已经来不及了,蒂娜……


 


碎石不住掉落,空间正在坍塌,后腿仍汩汩流血,支撑不住整副身体,纽特只能倾斜身子,把重量放在前肢上。能坚持一分是一分,倘若蒂娜侥幸逃脱的话——


 


一道魔咒瞬间划破昏矇的黑暗,纽特有片刻的晕眩,紧接着咬住的那块皮肤逐渐变硬,他松口后退,踉踉跄跄几乎摔倒。他本以为自己也会踩空坠落,可这些都没有发生,他回头发现一个长大衣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魔杖闪烁,头顶坍圮的碎片正在缓缓聚合成足够高的屋顶。


 


那是蒂娜么?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又或许是失血让他恍惚。月光从完好的窗子里射进来,恰好拢住那个高挑的身影。他望着她的侧脸,腿部的抽痛和朦胧的月光拉着他在现实与恍惚之间徘徊,但无论如何,胸口提着的那口气算是松了下来。他默念咒语,视野逐渐变高变宽,上半身愈发灵活,脖子上的项圈越来越紧,最终吧嗒一声掉落,腿部的伤口也随着身形的增长而产生撕裂般的疼痛,无数气味混杂着的世界变幻成他熟悉的现实,现在他又是作为人类的他了。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蒂娜,判断她应无大碍,于是深吸一口气,用一条腿撑着身体,挥动魔杖修补笼子。动物们在里面疯狂挣扎,但他仍不能现在放他们出来。比利威格虫在屋顶盘旋,看样子仍然有趁乱逃逸的生物,之后的收尾工作又会是一个大工程。纽特心里有些杂乱,但手边工作依旧有条不紊。他专心于魔法生物,竟一时没有察觉向他走来的蒂娜,直到一只手搀住他的胳膊。


 


“蒂娜……我……我很抱歉,是我的疏忽……你没事就好。”他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国会在外面一直有布防,我没事。”蒂娜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这是她本来的样子……纽特想。他确定自己是闻到了那种柔和温暖的气味,和她的笑容一样。


 


蒂娜扶着他,目光在被石化了的走私犯身上短暂逗留。纽特觉察到她的踟蹰,身体微微站直了些,微笑道:“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


 


蒂娜松开手,小跑几步上去,先用魔咒把没有恢复人形的史密斯控制住,等待其他傲罗来接手,一边对纽特说:“我早该想到他也会使用变形咒的,只是你的伤……我担心他会再使什么别的招数……必须尽快送你去医院——不要反驳。”


 


纽特没有反驳。虽然一个治疗魔咒就能解决问题,可面前这个负责任的傲罗小姐似乎并不能放心。他轻松了许多,虽然还有许多问题都没有解决,但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他没有看她,却在心中描摹她的容颜,她的性格,她的气息。他的生活中似乎多了某样东西,让他再也舍不得放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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